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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人胸罩也不穿,既然搞这种东西,真是有些幽默呢~”
平日哈鲁特就可以透过看出艾莉茜娅的酥胸形状,年龄尚幼的纯血精灵一对凝脂似的鸽乳只是微微起伏,难以比拟亲女儿似若倒扣玉碗般的绝妙轮廓与诱惑弧度,但形状还是相当美好的,小小起伏的山峦娇腻酥润,含苞欲放,哈鲁特相信未来在自己的塑造下,公主大人的双峰一定会发育到令人满意的程度,到时候走路一颤颤的雪波荡漾,夹着自己的肉棒给自己做乳交,那场面想想都要流口水啊。
“你以为我想么.....嗯啊~”
小小幼乳的滑嫩幽香是让哈鲁特啧啧称奇,合着公主天生的低体温,让这中年的壮硕肥猪觉着像是在触摸两块琼脂冰玉,酥爽无比。嫌弃乳贴的碍事,哈鲁特一撕一掀,便让两颗因为药力而硬挺的乳蕾暴露出来。
艾莉茜娅如水的蓝眸盈怒,从小到大她曾几何时被人如此的轻薄猥亵过,更何况是一个如此卑劣丑陋的男人,那每当那毛糙长有老茧的大掌抚摸过敏感稚嫩的玉肌,被手指挤捏两颗未熟蓓蕾,都有让未谙情事却因为药力而逐渐发情的少女难以抑制的娇躯悸颤,羊脂白玉般娇嫩欲滴的肌肤,也随着主人染绯的玉颜一并沁上妖冶的媚红。
“我们公主大人在发情呢。”
一边搓揉挤捻艾莉茜娅的小小雪鸽,一边则将脑袋挪移到她被镣铐高抬粉臂而展露的粉红嫩腋,大嘴张开,肆无忌惮地唇吻舌舐。被上天祝福身体即便是腋下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也是冰酥酥的,毫无异味,细腻无比,极佳的触感混合着精灵公主身上馥郁的甜美花香,舔得这中年肥猪是乐不可支,如痴如醉。
“你走开,嗯啊....你这个侵犯亲生女儿的淫棍,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酥胸遭亵,香腋被舔,羞不可支的艾莉茜娅雪腮晕粉,一想到普菈珐往时大概也受到了如此对待,更是不由得悲愤交加,只是本就敏感的身体又被诡毒的媚药不断侵蚀,在中年肥猪的亵玩下,就是责斥声中也带上来丝缕可读的娇媚颤音,似是在催促着男人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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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近晚,窗外已经是一片昏蒙,微灯间的美人肤若凝脂,颜似美玉,霜白羽睫下一双清潭般灵秀的蔚蓝眸子,带着几分羞涩与不安。
“当然会放了艾莉茜娅,我们可没打算将一个王国的公主一直关着,艾莉茜娅可是无可替代的,我和爸爸都想要,但王国的子民们也需要。”
普菈珐总是拿公主、拿传说中的薇薇娅女神和自己相比,艾莉茜娅不像传说故事中的神女散发着凌然的缥缈仙气,眉目如剑,难以相处,也不像自己那般古灵精怪,举手投足间就把身经百战,作为地下性奴隶市场头子父亲哈鲁特诱得神魂颠倒的妖娆。
公主大人更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雪顶白莲,善良温柔,亭亭玉立,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美得不可方物,当然,那种纯洁圣洁的模样也更会招引男人丑陋的欲望......也不止于男人。
某种程度来说,普菈珐要比哈鲁特更早地“爱”上了艾莉茜娅,想要将其占为己有。
金发美人怀着温暖而慈爱的微笑,抚去拥着的,宛若谪仙般人儿落下的泪痕珠莹,轻扫开她散乱的秀发银丝,将精致的面容打理干净。
艾莉茜娅明白普菈珐的意思,情绪变得更加低沉,她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这父女俩攥在手中,无处可逃。
“我最最最喜欢艾莉茜娅了,比对爸爸还要喜欢....所以,只要稍稍顺从我和爸爸,我们就会把整个王国的复兴作为赠礼送给你,实现艾莉茜娅一直以来的夙愿。”
“胡说.....怎么可能办得到,都处在灭国的风险中了,何谈复兴。”
一提到王国的事情,艾莉茜娅似乎振作了些精神,但她完全不相信眼前异瞳金发少女所说的言语,只当哄骗。
“嘛,单靠艾莉茜娅自己,和王宫、议会里那些个虫豸自然是办不到了啦,但是只要你我联合,加上我父亲的一点小小手段与人脉,就完全可以做到,公主大人,可不要小觑我们呀。”
说着说着,普菈珐小手悄悄地抚上了艾莉茜娅的胸脯上,虽然眼前银发美人的胸部远没有她大,但滑若凝脂的细腻娇柔仍旧是满满回馈到了普菈珐的掌心间,光是这样的抚摸,这妖娆的小魔女便联想到之后自己与圣洁的公主大人百合嬉戏,然后被胖爸爸剥个精光,肌肤相贴着,轮着被揪乳插穴的香艳场景了。
心绪荡漾着,金发少女唇角间又勾起极为标致甜美笑意,把公主仅剩一件薄衣也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