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来!这次的货若是出了差错,我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中庭桥上站着的紫衣女性严厉地对着一旁待命的下属斥责着,可谁都能看得出来宦秋双脸上那遮掩不住的狂喜,而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众樊笼司干事手执各种仙法道具,如此之大的阵仗,只怕是百年前某位陈姓真人拜访才有了。
而这次的贵客,实际上也是要和那位仙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倒不如说,元氏药局费尽心思拷问得来的药石篇就能让樊笼司在炼药上能够得到如此进展,若是真的能够得到那位的亲传,只怕是.......宦秋双用余光打量着一旁上善会长老们神情之中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次自己可算是捡到宝了。
只是可惜,还要在那夜婊子的手下再做一阵子事......这事之后自己的威望定会大有上升,到时候再扳倒那贱人。宦秋双恨恨地咬了咬牙齿,下身牢牢锁死的冰凉器物内却又涌现出一阵欲望,让那本就有些凶厉的脸庞更加扭曲了几分。
“传——窖珠城樊笼司佥事已入湖庭城,约半个时辰便能抵达——”
终于要来了。湖庭的第二位贵客......
——————————————————————————————
季芷寒的身子软软地瘫在匣床里,原本用来束缚女侠的匣床只是木质结构,但这次的材质相较之下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整块花岗岩切削而成的主体让其变得无比沉重坚固,而利用大赵传承百年的机触更是让这原本的翻盖设计变成了类似抽屉一般的结构,更加接近于所谓“匣”的设定,从外表上看,这匣床完全是一块漆黑的棺材,若不是知道其中封存着的是何等人物,简直就要以为这是封印修罗的结界。
虽然尺寸巨大,但大部分都被厚实的石壁所占领,真正留给箱中人的空间,也就不过一方有余。而此时其中盛放着的仙人,四肢是以一种反折的姿势瘫在其中,而那十三连环自不必说,层层上锁环环相扣让那躯体彻底变成了酥软的玩物,在运输之前她的全身上下就已经被其锁死,而除去囊括手脚胸,脖颈脊梁骨,下身私密部位乃至五感的囚具之外,那戒环也像是格外兴奋一般地为其中的仙人消解着心中的苦闷和无聊,至于是否真的有作用,那就不是季芷寒应该在意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这匣床还使用了一种格外珍贵的材料:“天丝”,这种只能从巴蜀之地传来,从奇兽身上获取而来的无比坚韧轻量的材料此时被大量地用在了这囚笼之中,无数道亮银色丝线从匣床壁中探出,将季仙师本就丰满的身躯勒成了一段一段的鼓胀莲藕状,其细微程度甚至连指尖关节都用了复数的丝线固定,确保其中的囚徒没有一丝挣扎扭动的可能。
这套设备的重量自然不必说,原本只需一旬便能抵达的通路足足走了一月有余,而这匣床自然是没给囚徒准备排泄的功能,而那连环会确保季芷寒不会有哪怕一丝失去体面的举措,一定将她的各种液体牢牢封装在体内。
泪水已经流干了。花岗岩之中自然冰冷无比,被情欲趋出的汁水没过多久就化为了冰冷的温度,似乎是为了稳妥,大剂量的“侠女恨”在这一月之中保持着每天三次的量,实际上这样的做法完全是多此一举,季芷寒自己早就已经没了任何的抵抗手段,光是想要动下身子,脊柱的蜈蚣状锁便会将她全身都折磨个遍,更别提下身可恶的快感——她本身对欲望并无需求,但在长达几个月的药物腌制之下,虽多少有了些抵抗力但也让她对性爱也逐渐成瘾了起来,只能勉强靠着默念心经抵抗欲望......
她本以为自己在樊笼司度过的几个月就已经足够凄惨了,一想起自己身边还躺着陈琰,那要强的孩子一定会自责得悲痛欲绝吧?虽然很想说没关系,但转瞬之间就又会怨恨自己不修武道,难以与琰儿抗衡才落得这般下场.......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又要流出泪水来,只是眼泪在流出眼眶的瞬间就被海绵吸收殆尽,而在她所无法感知的地方,那与人间任何美色相比都能令其黯然失色的熟媚丰腴躯体,在樊笼司经历了许久的调教后已经变成了一碰就汩汩流出乳汁的乳房,连带着一对肥厚的臀瓣都被包裹在了和自己侄女陈琰一模一样的黑色粘稠物之中,只是这一款减少了坚韧度,以其表面的光滑能让季仙师在脱离拘束的瞬间便难以用力,同时也阻绝了一切的触感.......而下身的两根魔杵自然不必说,值得称道的是那尿道栓被接上了芦苇细管链接在了口中堵塞物的小道之中,因而药仙的淫尿就在这般自循环之下持续了整整一月。